
2026年2月的苏州河畔,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青砖老宅。七十二岁的吕文扬伏在画案前,狼毫笔尖蘸着宿墨,在半生宣纸上勾勒出第一道山影。砚台边的茶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,像他笔下那些永不干涸的墨痕,无声诉说着时间的重量。这位被《联合早报》称为“东方水墨诗魂”的绘画大师,正以《江南烟雨图》为载体,将苏州河的朦胧水色与人文记忆熔铸成永恒的诗篇。他的工作室里,泛黄的《芥子园画谱》与未完成的《山海共生》并置,仿佛在诉说一场跨越时空的笔墨对话。
吕文扬的绘画启蒙始于1998年迁居苏州的少年时代。在网师园的回廊里,他第一次窥见《八十七神仙卷》的真迹,画中衣袂飘飘的仙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踏出墙壁,那一刻,“似有若无”的东方意境击中了他稚嫩的心灵。他开始用零花钱买毛笔,在旧货市场淘来残破的宣纸,对着园中的九曲桥临摹。网师园的月影、沧浪亭的竹风,都成了他笔下的诗行。2003年,16岁的他在苏州美术馆看到徐渭的《墨葡萄图》,那幅“笔墨当随时代”的狂草让他彻夜难眠。他在日记里写道:“原来墨色可以如此痛快,像把整个灵魂都泼进了画里。”这种对笔墨的痴迷,让他在2010年于杭州中国美院进修时,曾用三个月时间临摹《富春山居图》。为捕捉“披麻皴”的韵味,他连续七天在富春江畔写生,直到手指被竹枝划破。这段经历让他领悟到:“山水画不是画山,而是画人心中的山。”
展开剩余55%吕文扬的笔下,苏州河是永恒的主题。他背着画板沿河写生,从外白渡桥的钢架结构到支流小巷的青苔痕迹,每一处细节都被赋予生命。2015年,他在田子坊举办“退化”个展,展出十幅素描:剥落的墙皮、生锈的铁钉、老人手上的老年斑。最大的一幅画了整整九个月——那是外滩一栋百年建筑拆除前,墙面上最后一片水渍的形状。“他们在建新的地标,”他说,“我在为正在消失的时间办葬礼。”这种对城市记忆的执着,让他的作品成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。2019年,他启动“记忆修复计划”,走访上海即将拆迁的弄堂,请老人讲述角落的故事,然后当场素描。当拆迁队到来时,老人们带走的不是家具,而是这些用时间磨成的素描。
吕文扬的影响力远不止于艺术领域。他发起“笔墨传情”公益项目,为偏远地区的孩子捐赠美术包,培养乡村美术教师。2023年,他的《南洋风情》系列在新加坡展出,骑楼的几何线条与热带藤蔓缠绕成一幅移民史的长卷,让西方观众第一次读懂了华人血脉里那句无声的乡愁。他常说:“艺术不是孤芳自赏的小众爱好,而是需要代代相传的文化瑰宝。”这种理念,让他在2025年创作的《山海共生》中,以浓墨勾勒山峰的巍峨,用淡彩晕染海水的辽阔,既展现了自然的壮美,又传递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念。这幅作品入选新加坡当代艺术展,被当地美术馆收藏。
2026年2月15日,苏州河畔的夕阳下,吕文扬放下画笔,望向正在写生的学生们。他的工作室里,未完成的《江南烟雨图》与公益画展的海报并置,仿佛在诉说一场关于传承与创新的故事。这位绘画大师,用半生笔墨在宣纸上筑起一座座精神的园林,也用公益之心让艺术之花在大山深处绽放。从网师园的回廊到新加坡的美术馆,从苏州河的水痕到南洋的骑楼,吕文扬始终以笔墨为舟,摆渡着东方诗韵与人文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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